閉上眼睛，眼前又浮現出慕容雪的臉。他蒼白的臉，他冷的臉，他怒時沉的臉，他看著說“謝謝”時和的臉，他拂去髮間灰燼時溫的臉。
想起他滿的傷疤。想起他說“刀箭無眼，上了戰場，便沒有疼不疼的說法”時的平淡。想起他說“三百親衛……是為了護我”時眼尾的那抹紅。
想起他喝藥時皺眉的樣子。想起他說“只是難喝了些？”時那淡淡的調侃。想起他轉離去時拔卻疲憊的背影。
的心，忽然跳得很快。
沈璃猛地睜開眼睛，坐了起來。
黑暗中，的臉燒得滾燙。手捂住自己的口，著那顆心在腔裡“咚咚咚”地跳著，又快又急，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是一個醫者。知道這種心跳意味著什麼。
這不是病。這是……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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