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察開始出示證據。第一份，陸鳴的錄音帶。播放放在法席邊上，磁帶轉，沙沙聲。然後陸鳴的聲音出來了。“我陸鳴。今天是2005年7月20日。明天，我要死了。”
旁聽席有人捂住了。宋明遠低著頭，沒有。
第二份，何寄遠的證言。錄音播放，何寄遠的聲音很低，很平。“宋明遠是RES計劃的發起人。他批的每一筆錢。他讓我接管計劃，轉移實驗件。那些人在西院神科關了二十三年，都是他同意的。”
宋明遠的手在桌上微微了一下，指甲劃了一下桌面。
第三份，銀行流水。投影到大螢幕上。從香港到臨海，從宋志遠的賬戶到王建國的公司，再到宋明遠的賬上。每個月十萬，十西年，一千多萬。檢察指著螢幕。“這些錢，全部用於RES計劃的非法關押和實驗。證據鏈完整，事實清楚。”
宋明遠沒有抬頭。
旁聽席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突然站起來，法警走過去讓他坐下。他坐下後又站起來了，旁邊的人把他拉著坐下去。蘇晚轉過頭去看了一眼，不認識，不是家的任何人。
法說，請被告人作最後陳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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