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再次落到那個冒著詭異氣息的陶罐上。那茶……鬼麵茶？據林肅零星記載，此茶極寒，需配合特殊手法和某些藥服用，長期飲用會損傷神智，產生幻覺，是“玄宗”控制下層信徒和某些特殊人的手段之一。而康阿蠻在此地煮這種茶……是習慣？是某種儀式？還是……他其實也制於此，需要定期飲用？
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。忽然放鬆了繃的肩膀，甚至微微向前走了一步，靠近那個小爐。這個作讓兩名胡人壯漢瞬間警惕，刀鋒出鞘半寸。
“康郎君，” 沈清辭的聲音在寂靜黑暗中格外清晰，甚至帶上了一奇異的和，“你煮的這茶……火候過了三分。鬼面藤的毒之氣己被完全激發，而‘離魂草’的用量，似乎也比尋常多了半錢。這樣煮出來的茶，飲之固然可暫得，窺見些許幻境，但事後反噬，蝕骨錐心，對心脈損傷尤甚。長此以往，莫說復國大業，便是保持神智清明，怕也艱難。” 一邊說，一邊調起全的茶學知識和系統賦予的【鑑茶】能力，仔細觀察陶罐中飄出的氣味、蒸汽的形態，結合林肅冊子裡的隻言片語，進行極其大膽的推測和“診斷”。
康阿蠻的，在聽到“鬼面藤”、“離魂草”時，幾不可察地僵首了一瞬。儘管他掩飾得極好，但沈清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碧眸中一閃而逝的震驚與……痛苦。果然！他也在用這種邪茶！而且很可能產生了依賴，甚至因此制於人！
“你知道這茶？” 康阿蠻的聲音低沉了下去，帶著抑的沙啞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 沈清辭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，心跳如鼓，語氣卻更加平穩，甚至帶上了一點悲憫，“茶本淨，可清心，可怡。但若被人以邪法炮製，摻虎狼之藥，便了控人心的毒蠱。康郎君英雄之後，志向遠大，何必制於此等損之？” 不等康阿蠻回答，繼續道：“我可以試著為你調整配方，至……減輕它的反噬，讓你不必那蝕骨之苦。作為換，我不要你的報，我只要你今夜帶我安全離開，並且，告訴我，是誰給你這種茶，控制你必須飲用？此人，是否就是‘暗舵’中人？”
攻心為上！與其被接威脅合作，不如抓住對方最深的痛和需求，反客為主！康阿蠻想要古道報網，是長遠利益，而他此刻被“鬼麵茶”反噬的痛苦和對控制者的恐懼，是迫在眉睫的切之痛！
康阿蠻死死盯著沈清辭，那雙碧眸中神變幻，震驚、懷疑、掙扎、屈辱、以及一被說中心事的狼狽和……。他邊的兩名壯漢也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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