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急了，說你再不說就家長。我沒有家長可以。”
蘇念念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想起他在老城區那棟灰磚樓前說的話——七歲的他對著鏡子練習“把我的橡皮還給我”，練了一晚上。
沒有想過，在那句沒練的話背後，還有被扔進垃圾桶的書包和沒有家長可以的辦公室。
“再後來呢。”
“再後來，我發現不說話比較安全。不說話，別人就不會發現我沒有爸媽。不說話，老師就不會讓我家長。不說話，同學就不會問為什麼從來沒人來開家長會。不說話，就不會在最想哭的時候發不出聲音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不說話，就不會被看到。”
蘇念念把他的手拉起來，在臉頰上。的眼眶是熱的，但聲音很穩。
“陸景琛，你知道我第一次在相親角看到你的時候，覺得你是什麼樣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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