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局的人走後，劉清玄坐在太師椅上，把那本《梅花易數》翻了三頁，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不是心慌，是腦子裡在轉別的事。從門口移到了牆角，灰塵在柱裡慢悠悠地飄著，橘貓還在臺階上打盹，尾卷著前爪，偶爾耳朵一下。
他合上書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被挨打不是他的風格。前世不是，這一世也不是。張昊第一次派混混來，他忍了；第二次上門警告，給張家留了面子；第三次搞舉報，他不能再只是擋回去。有些人就是這樣——你退一步，他覺得你好欺負；你再退一步，他覺得可以踩到你頭上。
劉清玄睜開眼睛，拿起手機。
他先給唐老打了電話，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小劉啊，什麼事？”唐老的聲音爽朗，帶著午睡剛醒的那種慵懶，背景裡約有電視的聲音。
“唐老，今天工商局的人來我店裡了，說有人舉報我無照經營、封建迷信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唐老的聲音變了，從慵懶變了嚴肅：“誰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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