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沒有追問。他點了點頭，把茶杯放在桌上，拿起手機站起來，走到臺上，拉上了玻璃門。
隔著玻璃，劉清玄看到陳老在打電話。他的表專注而認真，一邊說一邊點頭，偶爾停頓，像是在聽電話那頭的人彙報什麼。燈從客廳裡照出去，把他的影子投在臺上，又長又淡。
唐老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小劉，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只有兩個人能聽到，“你給老陳辦事，老陳給你辦事，這是他的規矩。他不欠人，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沒有覺得不好意思。”劉清玄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陳老打完電話，拉開玻璃門走回來，在沙發上坐下。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看著劉清玄。
“劉大師，你養父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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