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紀委書記吳春明親自坐鎮，這場家庭談話的氣氛，比任何正式的會議室都要凝重。
劉桂花早已嚇得不敢出聲，只是一個勁兒地抹眼淚。
劉富貴則像一隻被淋溼的鵪鶉，在沙發角落，頭都不敢抬。
吳春明沒有先問周晨，而是將目投向了劉富貴：「劉富貴同志，我們希你能如實說明你所開辦的磚廠，從起意。籌備到辦理手續的全部過程。期間，周晨同志是否知？是否為你提供了任何形式的幫助？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，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我們都會記錄在案，並將作為組織判斷的依據。」
劉富貴渾一抖，下意識地想看向周晨，卻被父親周衛國一聲嚴厲的咳嗽給制止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吳春明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睛，又想起了姐夫剛才那番話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「我……我說……我全都說……」
劉富貴的敘述顛三倒四，但紀委的工作人員還是很快理清了脈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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