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。窗臺上的薄荷在夜風裡輕輕晃著，那片葉子上浮著的慢慢淡下去，融進了葉脈裡。但指尖還留著那點溫度——老張的念，小宇的念，阿琳的念，老陳的念，陳秀英的念，還有那近萬個名字的念。匯在一起，很暖。
魔界。黑大殿。
殷無邪坐在案後。桌面上攤著最新的監測報告——紡織廠家屬院片區氣運值：+31.7%。上週：+28.4%。他的指尖在“+31.7%”上停了一瞬。
螢幕亮著，正在播放雲清焰昨晚的首播回放。把城南花開的影片轉發到自己的賬號，配了一句話：“陳秀英。記住了。”彈幕在臉上刷過，他把彈幕關了。畫面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的聲音：“封天印總有一天會開。他們就能回來。”
他把畫面定格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。的眼眶是紅的，但沒有哭。玉扣在指尖轉得很快。
黑暗中有人應聲：“尊上。封天印的隙，昨晚又大了一。太上老君的丹房開始氣了。念從隙裡滲出來，滲進了凡間。”
“滲到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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