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晚靠在座椅上，鬆了一口氣。他沒有問裂口的事，也許他沒注意到，也許注意到了但沒提——這很像他，有些事看到了但不一定要說出來。他等著自己說，或者永遠不說，他都不介意。
回到公寓，沈司寒把蛋糕盒放到餐桌上，開啟。蘇念晚站在旁邊看著他拆盒子的作，心裡有些張。他的手很大，拆盒子的時候卻做得很仔細，膠帶一點一點撕開，沒有弄破盒子，也沒有弄壞蛋糕。
蛋糕完整地呈現在桌上。金黃的表皮，細細的裂紋，沒有油，沒有水果，沒有任何裝飾，像一個剛從烤箱裡取出來的、什麼包裝都沒有的素蛋糕。
沈司寒看了兩秒，然後問：“可以切嗎？”
蘇念晚點了點頭。他從廚房拿來刀，切了兩塊，一塊放到蘇念晚面前的盤子裡，一塊放到自己面前。蘇念晚先咬了一口。蛋糕是溼潤的，不會太甜，蛋的香氣在裡散開，比預期的要好一些。嚼了兩口，嚥下去，抬頭看沈司寒。他正在吃，表很認真，像是在品嚐什麼需要仔細評估的東西。
“怎麼樣？”蘇念晚問。
沈司寒放下叉子，看著：“好吃。”
蘇念晚等了一會兒，沒有等到下文。“好吃”就兩個字。不知道他是真的覺得好吃，還是在安。問了一句“真的”，沈司寒看著，說真的。他頓了一下，補了一句：“比外面買的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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