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蘇念晚到實驗室的時候，林知行己經把活炭放在實驗臺上了。三種不同粒徑的末，分別裝在三隻了標籤的樣品瓶裡。他正在自己的實驗臺前忙碌，頭也沒抬，“不夠的話倉庫還有。”
蘇念晚說了聲謝謝，開始設計預理實驗。把廢水樣品分若干份，加不同種類、不同用量的活炭，在不同時間點取樣測剩餘腐酸的濃度。每一步都要確，每一個引數都要記錄，資料越多，結論越可靠。
第一批結果在下午出來了。三種活炭中，粒徑最小的那種效果最好，在用量相同的條件下，它能更快地吸附腐酸，去除率也更高。蘇念晚把這個結果記在筆記本上，接著最佳化用量。
又做了一組實驗——固定活炭種類和吸附時間，只改變用量。結果顯示，隨著用量增加，腐酸的去除率也在上升，但當用量超過某個值後，曲線的斜率明顯變緩。這意味著繼續增加用量意義不大，只會浪費材料。蘇念晚在這個拐點畫了一個圈，這就是最優用量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沈司寒的訊息：“登機了。到了給你發訊息。”
蘇念晚回覆了一個“好”，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做實驗。準備了最後一批樣品——用最佳化後的預理方案理廢水，然後用的MOF材料做吸附。這批樣品做完，就能知道預理能不能解決問題。
等待的時間很長，接近兩個小時。蘇念晚坐在實驗臺前，盯著搖床上慢慢晃的樣品瓶，腦子裡反覆過實驗步驟，確認每一步沒有疏。站起來走了走，又坐回去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沒有沈司寒的訊息，他應該還在飛機上。
兩點半，搖床停了。蘇念晚戴上手套取出樣品瓶，離心、取上清、測濃度。資料在儀螢幕上跳出來的時候，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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