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寒回來那天，蘇念晚沒有去接。不是不想去，是實驗走不開。預理方案確定之後，又開始最佳化吸附條件，溫度、pH值、吸附時間，每一個引數都需要重新索。在實驗室裡守著搖床，手機放在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十點十五分，沈司寒發來訊息：“落地了。”蘇念晚回覆了一個“好”字。十一點二十分，“取了行李了。”蘇念晚又回覆了一個“好”字。十一點西十分，“在路上了。”蘇念晚盯著最後這條訊息看了兩秒，回了一句“路上注意安全”。
十二點十分，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蘇念晚正蹲在搖床前取樣，聽到腳步聲回頭，沈司寒站在門口，穿著出差時那件深灰的大，手裡拎著行李箱，臉上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。他沒有說話，站在那裡看著。
蘇念晚站起來，手裡還拿著移管，“你怎麼來這裡了？不是讓你回家等我嗎？”
沈司寒走進來，把行李箱靠在牆邊，走到面前，手把拉進懷裡。蘇念晚手裡還拿著移管，怕到他，趕把手臂開。他抱得很，下抵在頭頂，聞到松木香和機艙乾燥空氣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的聲音悶在頭髮裡。
蘇念晚把移管放到旁邊的實驗臺上，騰出手環住他的腰。說也想他了，聲音很輕。他鬆開，低頭看了一眼上的實驗服和手上的手套，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實驗做完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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