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趙衍眼神銳利如刀,彷彿己穿這破敗的窩棚,看到了那藏在重重迷霧之後的敵人。
蘇青看著他神知道再勸無用,重新蹲下,仔細為玄一整理了一下剛包紮好的傷口,確保布帶沒有鬆。
趙衍看著的作,眼神微暗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窩棚裡短暫休整的一夜並不安穩,玄一因傷勢時有低咳,趙衍雖闔眼假寐,帝王的多疑與警覺卻讓他神經始終繃。
蘇青更是幾乎未眠,一邊留意玄一的況,一邊側耳聽著外間風聲草。
翌日天微亮,三人便起繼續趕路。
用槐米塗抹出的蠟黃面,配上糙布,確實讓他們看起來像是長途跋涉的趕路人。
不過趙衍雖套著補丁摞補丁的褐,脊樑卻得比太廟盤龍柱還首;玄一瘸著也不減步態穩健,倒像巡視疆場的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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