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是沉腰塌肩,活生生把八尺龍軀折佝僂模樣。
蘇青瞧著眼前這兩陡然矮了半截的軀,眼睛彎了月牙兒。
裝模作樣地揹著手,繞著兩人踱了半圈,目在他們刻意佝僂的脊背和彆扭的步態上溜溜轉了一圈,終於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嗯,嗯……”拖著長音,角不住的笑意,“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也!”
轉,率先引路,儘量避開道與可能有搜兵巡邏的要隘。
兩人互相換了一個難以言喻的眼神,終是邁著這憋屈又稽的步子,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了上去。
林間影斑駁,落在三人上,將那兩道扭曲的影拉得老長,倒真有了幾分逃難村民的落魄模樣。
饒是如此,路上偶爾遇見的行人,仍會向他們投來打量的目,那目裡混雜著好奇、憐憫,以及一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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