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到了李書。抱著兩本書站在門口，似乎也是剛忙完什麼，臉上帶著些許意外。的目在他難掩疲憊的臉上停留了片刻，又掃過他上那件沾著油漬的舊工作服。
嗯，夏小年首起，點了點頭，聲音有些沙啞。他快速戴上帽子，將口罩拉上一半，下意識地想遮擋。
李書走了進來，沒有在意更室略微雜的環境，語氣平靜地問：“最近很忙？看你氣不太好。”的問話沒有林青雅那種撲面而來的急切和擔憂，更像是一種平淡的陳述，反而讓人不那麼牴。
“還好。”夏小年簡短地回答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。
“夏沐琳……請假了？”李書像是隨口一提，目卻落在夏小年微微繃的手指上。
夏小年的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“嗯，家裡有事。”
李書沉默了幾秒。看著眼前這個比記憶中那個初中同學更加沉默、也更加疏離的男生，以及他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某種近乎麻木的堅持。沒有追問“家裡有什麼事”，也沒有像林青雅那樣表達關心，只是說：“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——我是說，比如課程筆記，或者一些雜事——可以告訴我。我和沐琳也算認識。”
的提議很剋制，甚至有些疏離，但恰恰是這種不過界的姿態，讓夏小年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線。他看了李書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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