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邁凜笑了聲，“我回來以後對你們太好了。所以你覺得你可以做這些事。”他覺得好笑，指指自己，“為了外人，向我報仇？”
水章低著頭，盯著謝邁凜的鞋尖，忽然低聲喃喃道：“我沒有主子，你不是我的主子。”而後他抬起聲音，一字一句，“我只是覺得他死得很可憐，我在他邊很久，他在牢裡只想見你，他太年輕，太無辜，他唯一的錯就是上你，而且你應該知道……”水章抬起頭看到的是謝邁凜不耐煩且厭惡的表，但還是繼續道，“他心裡只有你。”
謝邁凜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，無語至極，“他媽的說這些？這有什麼重要的！重要的是你敢背叛我！”
水章死死盯著謝邁凜，“很重要，因為我過不去。他死的時候太恨你，我在他邊，所以傳染了。”
謝邁凜看著水章的眼睛，很久沒說話，緩慢而失地看著他。
水章不能跟他對視，垂下眼，平平常常道：“我背叛了你，你殺了我吧。”
謝邁凜緩緩搖頭，飽含失，“你自己了結吧。這點骨氣你總該還有。”謝邁凜不願意看他，只是擺了兩下手，“出去。”
這時水章才發現自己可以，面對謝邁凜時，他卻總覺得自己釘在了凳子上，綁縛住了手腳，毫無抵抗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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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戈堂穿章811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