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道：“為表我誠心，先請他們給大家做個表率。”
說罷，他讓人從人堆里拉出十來個人，推攏到一起，統統跪下，各個後面站個大兵，一聲令下，齊齊出手，拽起頭，用匕首割嚨。也不知道是刀子鈍，還是脖子，但見飛濺，染紅素草泥地，人群中各有哀嚎痛苦求命告饒，不多時，彼已淋淋一片，慘不忍睹，大兵們放了手，十來個人四面八方倒，栽在地面，頭土裡的、臉轉半圈的、張著眼的，不一而足。
男人道：“一炷香，給一炷香的時間，都好好想想。”他又突然抬高聲音，“行伍之人，忠將衛民，分職責，大丈夫死則死矣，做什麼頭王八蛋，任由大將辱，平民難？我勸爾等識時務，來見我統領，必當饒你命，一併釋放睢場灘百姓。積福積德，豈不是好事？休逞莽夫意氣，匹夫之勇！”
說著轉一揮手，帶著兵離了場，臺上空留著將軍和三條狗。
這邊山上五人，則面目蒼白，尤其是衛兵，按刀的手都略略發抖。乞丐轉頭問：“不是說將軍死了？”
衛兵定定神方道：“看來還是落在他們手裡了。”
老兵懊惱地嘖了一聲，催促道：“多說無宜，上路吧。”
爺道：“媽的，他們什麼東西，學我們儀禮，學我們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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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-槍淬章9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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