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白骨嶺後,隊伍繼續西行。趙剛騎在馬上,李雲龍扛著金箍棒走在前面,魏和尚和沙和尚跟在後面,白素素和黃風怪走在最後面,孫德勝變的白馬馱著行李,蹄聲清脆。八個人,一支隊伍,像一支小小的軍隊。
越往西走,天越熱。
不是夏天那種熱,是從地底下往上蒸的那種熱。腳踩在地上,隔著鞋底都能覺到燙。空氣裡有硫磺的味道,吸進嗓子眼裡火辣辣的。路邊的草從綠變黃,從黃變枯,從枯變灰燼。再往前走,連灰燼都沒有了,只有禿禿的紅土地,像被火燒過一樣。
趙剛下袈裟,只穿一件單,還是熱得滿頭大汗。李雲龍的猴被汗水打溼了,在上,看起來更瘦了。魏和尚的豬皮厚,不怕熱,但也在氣。沙和尚從流沙河來的,不怕熱,面無表。白素素是新,不耐熱,走幾步就要汗。黃風怪倒是涼快,他邊總是有一小涼風,不知道是法還是質。孫德勝變的白馬,汗都不出,穩穩地走著,像一輛坦克。
“他孃的,”李雲龍罵了一句,“這什麼鬼地方?比老子當年在太行山夏天行軍還熱。”
魏和尚了把汗,說:“團長,俺覺得俺像一隻烤豬。”
沙和尚說:“我在天庭的時候聽說過,前面有座山火焰山,八百里火焰,寸草不生。是五百年前大聖爺踢翻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,爐磚掉下來形的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,然後想起來——原著裡確實是這麼寫的。孫悟空大鬧天宮,踢翻了八卦爐,幾塊爐磚落在地上,了八百里火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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