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錯嫁五十年,重生後我選擇退婚
林初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十八歲那年,第一次進城找蕭北城退婚,卻陰差陽錯和他躺在了同一張床上。 儘管什麼都沒發生,可那個年代,眾目睽睽之下,兩人衣衫不整同處一室,便已足夠毀掉一個女人的名聲,她不得不嫁,他不得不娶。 這一嫁,就是五十年。 五十年,蕭北城用冷暴力,將她一點一點熬幹了。 他從不回家吃飯,因為許南喬會給他送飯到部隊;他從不記得她的生日,卻每年準時給許南喬準備禮物;她生病高燒到四十度,

一
首次前往尼泊爾無功而返,由西藏返程的路上,李向東病倒了。他不願在岳廣興面前暴露自己的頹態,一直咬牙堅持,挨到老家已到達極限,未入家門,便讓兒子少強把車開到縣二院,掛了整宿的吊瓶。直到確認身體沒有大礙,才強打精神回村。
按照醫囑,李向東該當靜養數日恢復元氣,但他心裡琢磨着怎麼善後薩娜失蹤的事,一連幾天抽煙不止,雙腿又腫了起來。就在這時候,段順平夫妻突然上門拜訪。
「向東哥發財!」段順平笑呵呵地遞上罕見的高檔煙酒,也不等招呼,便大剌剌地坐到堂中沙發的主位。李向東明白,段順平這種鋒芒不露的人,居然笑得這麼開心,而且登門如歸家般隨便,自然是專程過來商討二兒子少坤的婚事了。
李向東呵呵笑着,一邊喝令老婆整頓杯盤,一邊招呼兩個兒子過來陪席。他已經痛得下不了床,每走一步,大腿根就像刀子捅一樣,但仍忍着劇痛,豪飲談笑。等送走段順平,下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透,從旁看去,就像尿了褲子。他不敢強撐,再次去了縣醫院。
一周不到,連續跑了兩趟醫院,李向東在衰老面前不得不低下要強的腦袋。想到自己在段順平面前保住了臉面,還將二兒子少坤的婚事往前推動了一大步,又不禁佩服自己的強韌。欣慰的是,新的跨國相親生意已經上線,不愁沒錢賺,而大兒子少強經過磋磨,已經大有改進。
李家在他這個老根基的定盤下,再現復興跡象。他要通過二兒子的婚事,向四鄰八鄉宣告,他李向東雖然年邁,但依然是那個響噹噹的能人。
第二次出院,李向東獨自去了老周的家,他將三萬六千塊錢的現金推到老周的面前,一言不發。當日他答應老周,給他兒媳薩娜安排改嫁,口頭許下了五萬塊錢,原本打算從中大賺一筆,現在卻要倒貼三萬六。
自從薩娜被領走後,老周夫婦日夜盼着見到錢,早已望眼欲穿,此刻看到李向東拿出的錢,當真又驚又喜,可一連數了幾遍,卻發現不大對頭。
「向東……你說是五萬哩……」老周和老伴對望了一眼,結結巴巴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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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十八歲那年,第一次進城找蕭北城退婚,卻陰差陽錯和他躺在了同一張床上。 儘管什麼都沒發生,可那個年代,眾目睽睽之下,兩人衣衫不整同處一室,便已足夠毀掉一個女人的名聲,她不得不嫁,他不得不娶。 這一嫁,就是五十年。 五十年,蕭北城用冷暴力,將她一點一點熬幹了。 他從不回家吃飯,因為許南喬會給他送飯到部隊;他從不記得她的生日,卻每年準時給許南喬準備禮物;她生病高燒到四十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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