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立國二百多年，”徐啟緩緩說道，“經歷過土木堡之變，經歷過倭寇之，經歷過蒙古侵。但大明還在。
範先生，你瞭解大明，但你不瞭解大明百姓。你可以佔領一座城，但你佔領不了一個民族。”
“民族？”範·德·海登笑了，“徐大人，在利益面前，民族算什麼？你們明朝的員，不也有很多投降後金的嗎？比如那個……范文程？”
徐啟的臉終於變了。
“好了，不說這些。”範·德·海登擺擺手，“徐大人，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。我們願意保持中立——前提是，大明答應我們三個條件。第一，開放所有沿海港口，取消一切貿易限制。第二，割讓臺灣、海南兩島，作為我們的貿易基地。第三，賠償我們此次出兵的軍費，白銀五百萬兩。”
“荒謬！”陳子壯忍不住拍案而起。
徐啟按住他，聲音依然平靜:“範先生，這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範·德·海登站起，“送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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