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零四章你聽過那歌謠嗎
我沒理會他，繼續丟擲第二個疑問：“還有，我查到一則舊聞，說當年探馬曾盜取過一件名為‘天當印’的寶。可奇怪的是，他既沒將印據為己有，反而借給了鬼手魔醫和紅燈門，既然雙方已是死仇，他為何要冒著這麼大風險出手相助？這‘天當印’又是什麼來歷？”
胡老頭沉默了片刻才說道：“你能想到這兩個問題，說明你確實追查得很深。這一切的答案，一半藏在一首歌謠裡，一半藏在清廷最毒的算計中 —— 先說說那‘天當印’，你所知的來歷全錯了。”
“哦？” 我挑眉，“那它真正的來歷是？”
“天當印從不屬於朝廷，” 胡老頭沉聲道：“它是通行於兩家的當鋪‘天可當’的鎮門之寶。這‘天可當’非同尋常，既能當活人的富貴前程，也能當魂的迴機緣，甚至能當士的畢生修為，而天當印就是這當鋪的信。誰持有這枚印，就能向‘天可當’提一個要求，無論多麼匪夷所思，當鋪都必須照做。”
胡老頭繼續道：“據我所知，當年探馬能盜走天當印，絕非他一己之力。背後是清廷在暗中作。朝廷早就想掌控‘天可當’，拿不到天當印。他們在暗中配合了探馬。不然，即使強如探馬也未必拿得到天當印。”
葉歡忍不住問道：“朝廷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胡老頭道：“一來，他們想利用天當印向‘天可當’提要求。換來讓大清千秋萬世的辦法；二來，他們算準了探馬盜印後，必然會引起兩道的震，也讓‘天可當’對十三鬼門產生怨恨，可謂一箭三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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