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閣的空氣有些微妙。
李師師雖然收下了詞作，但這並未讓繃的弦徹底鬆弛。
燕青沒有離去，他像一尊在此生的石雕，抱著那雙虯結的胳膊斜倚在門框邊，目如鷹隼般死死鉤在寧淮上。
待李師師領著趙蓁蓁轉屏風後去更換，那原本就被抑的殺意瞬間溢了出來。
燕青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巧的川弩，泛著幽藍冷的弩箭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跳躍，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細微聲。
“陸公子。”
燕青突然手，像是一道鐵閘攔住了寧淮的去路。
他低了嗓音，語調裡裹挾著汴京冬夜特有的寒意：“這‘書’虎口有老繭，那是常年握兵磨出來的。步履雖輕盈，落地時卻刻意著腳跟，這是練家子為了消音的習慣。雖不知你是何方神聖，但若這把火燒到了師師姑娘上，某必先一步取你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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