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衙像是一頭喝醉了的狗熊，搖搖晃晃地撲了過來，一把摟住寧淮的肩膀，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在了寧淮上。
他滿臉通紅，舌頭大得像是含著個核桃：“我……我就知道你肯定得手了！師師姑娘那曲子……嗝……怎麼說來著？餘音繞樑！”
寧淮不聲地扶住這個紈絝子弟，正敷衍兩句，高衙卻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，噴著酒氣說道：“這幾日全城都在傳……傳那鐵面史沈惟庸瘋了！說是要在後日家的萬壽宴上搞什麼‘清君側’，要當場彈劾一個大細！你說好笑不好笑，這大宋……除了我幹爺爺蔡相，還有比他更大的細嗎？”
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寧淮原本扶著高衙的手猛地一。
沈惟庸？萬壽宴？清君側？
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，在寧淮腦海中瞬間炸開一道驚雷。
沈惟庸這哪裡是瘋了，分明是己經被到了絕路，準備在那場聚集了全天下最有權勢之人的宴會上，引趙蓁蓁手中那份關於皇統合法的“核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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