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有些恍惚，自己到底對柳如眉是什麼？是師徒之，是憐惜，是愧疚，還是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正失神間，他目不經意掃過，忽然瞥見柳如眉垂在側的手。
素白的掌心赫然一道泛紅的傷，邊緣還沾著些許未洗淨的塵土，看著刺目得很。
謝清淵心頭一，想也不想便上前一步，手牢牢握住的手腕。
掌心到細膩微涼的，謝清淵聲音都沉了幾分：“手怎麼傷了？”
柳如眉被他突然握住，渾輕輕一，慌忙想把手回去，眼底掠過一慌，強作鎮定道：“不礙事的，昨兒搬花盆時不小心蹭了一下。”
“搬花盆？”謝清淵的眉頭擰得更了，“院子裡的下人呢？”
“我讓們去歇著了，”柳如眉輕聲說，“左右我一個人，也用不了那麼多人伺候。況且，師父總說，我子最近茉莉。見不到師父，便只能高價買了幾盆，想養在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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