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在勳看一眼：“接得很好。擔心是真的，但範若若的聰慧讓能快速冷靜，你抓住了這個轉變。”
得到肯定，宋軼臉上的笑容更明了些。瞥了一眼不遠正在補妝。準備下一個鏡頭的李沁，低聲音對姜在勳說：“沁姐剛才哭那樣，真讓人心疼。姜老師，你說戲太深，會不會很難走出來啊？”
姜在勳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也看了一眼李沁的方向。已經補好了妝，正在聽導演講下一個鏡頭的走位，側臉平靜，但眼角依舊帶著些許未褪盡的紅痕。片刻，他才收回目，語氣平淡：“好演員，都活在角裡。出得來是本事，出不來，也是境界。”
宋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下午的拍攝在一種略顯沉悶的基調中繼續。雨時下時停，天空一直沉著。或許是上午那場哭戲消耗太大，李沁在後續的拍攝中顯得格外安靜，除了必要的流和表演，大多時候都獨自坐在一旁，裹著厚外套，看著劇本或是發呆。偶爾與姜在勳有眼神接，也只是很淡地點頭示意，不似往日能多說兩句。
姜在勳注意到了，但並未特意上前。他明白那種深度沉浸角後帶來的神上的疲憊與疏離。他只是在自己拍攝間隙，讓助理額外準備了一份溫熱的桂圓紅棗茶，在又一次拍攝轉場的短暫空隙，很自然地遞給了正在閉目養神的李沁。
“喝點熱的，補氣。” 他的聲音不高，將杯子放在手邊的椅子上。
李沁睜開眼，看到那杯冒著熱氣的茶，和姜在勳已經轉離開。去和導演討論下個鏡頭的背影。怔了一下，捧起杯子。溫熱的甜香撲面而來，輕輕抿一口，暖意從間一直流淌到胃裡，彷彿也將心頭殘留的。屬於林婉兒的那份寒意驅散了一些。捧著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著，目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遠那個沉靜而忙碌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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