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廖化之言,蹋頓猛然怔在原地,一暖流自心底湧出,又下至腹腔,上達腔,再蔓延至全。
“多謝將軍!烏桓族將以將軍馬首是瞻,永遠忠於將軍!”
蹋頓猛然反應過來,便即手伏前,彎腰行禮,又指天發誓道。
其實,這兩個月來,蹋頓每天都在心驚膽戰中度過——烏桓族被鮮卑族突襲,遭重創,族人不足兩萬,且多是婦孺老人,可戰之兵更是不足三千。在此危難之時,廖化並未趁機落井下石,把烏桓族吃幹抹淨,相反卻一直給予支援。廖化更是示意幽州庇護,送上急缺的糧食。這讓悉部落間弱強食,以大欺小,以強凌弱的蹋頓,如何不?
“哈哈哈,蹋頓首領心意我已盡知。只是我也需要兩位首領多多支援。”
“請將軍明言,我等必定誓死完!”二人相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。
“北方戰頻仍,你我皆是深其害,為此我多方探查原因,苦思冥想後終於有所得——皆因戰馬之故!”
“戰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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