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孩
邊關的春天來得遲，風裡還帶著未盡的寒意。燕北例行帶人出營巡視邊境線，午後才返回。
馬隊穿過轅門時，營門守衛的目都落在了燕北的馬鞍前。那裡多了一個小小的影，被燕北那件厚重的黑皮大氅整個裹住，只出一張凍得發紫、沾滿塵土的小臉。是個男孩，看起來不過五六歲，眼睛睜得很大，裡面全是驚懼和茫然，著，隨著馬匹的步伐輕輕搖晃，小手死死抓著大氅糙的邊緣。
燕北下馬，作不算輕地將孩子從馬鞍上抱下來。孩子的腳落地時了一下，幾乎站不住。燕北沒扶他，只是對迎上來的親兵說了句：“邊境破村子邊撿的，沒見著大人。”
語氣平淡，和說撿了件落的兵沒什麼兩樣。
周圍有士兵好奇地張，竊竊私語。一個北燕將軍，馬鞍上帶著個大晟孩，這景象怎麼看都有些怪異。
燕北沒理會那些目，徑直帶著孩子往營地深走，最後停在傷兵營附近，楚昭常待的那個簡陋窩棚外。楚昭正在外面晾曬清洗過的布條，看到他們，停下了手裡的作。
燕北把孩子往前輕輕推了推，對楚昭說：“給他弄點吃的，看看有沒有凍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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