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托盤差點從手裡出去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低聲說，轉就要往外走。
“白思綿？”方芳的聲音從許念初旁邊傳來，又驚又疑，“好巧，你居然在這家酒店做兼職？”
白思綿的腳步釘在了原地。
方芳站起來，走過去拉住的手腕，把往許念初面前帶，很熱地要為室友介紹貴人：“許總，這是我室友，白思綿。也是勤工儉學的，家裡條件不太好。”
“我們認識。”許念初打斷了，語氣不鹹不淡的。
方芳愣了一下，看看許念初，又看看白思綿，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另外兩個同學也認出了白思綿。戴眼鏡的那個生放下筷子，皺起了眉頭：“這不是那個爺的朋友嗎？什麼來著，哦，陳？對，陳，今天在走廊裡鬧的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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