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 章
期末的力像一層薄薄的霧，籠罩在高三每一個人的頭頂，卻唯獨吹不散餘棲和邵喻之間的溫。
倒計時牌上的數字，已經跳到了刺眼的15。
教室裡的學習氛圍愈發濃厚，連平日裡最懶的男生，都抱著英語單詞本唸唸有詞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寫個不停。卷子一套接一套地發，黑板上的板書了又寫，整個校園都浸在一種安靜又繃的節奏裡。
餘棲的作息變得規律又辛苦。
清晨天不亮就起床，早讀、上課、刷題、整理錯題，一直到深夜才肯放下筆。長時間握筆的指尖微微泛白，指腹磨出了淺淺的薄繭，一到降溫的天氣，手指便涼得像冰，連筆都握不穩。
這些細微的小細節，全都被邵喻看在了眼裡。
第二節課間，窗外寒風呼嘯，吹得玻璃嗚嗚作響。教室裡大部分同學都趴在桌上補覺，或是埋頭刷題，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與筆尖紙張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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