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音出手，將宮紫商額前被霜風吹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。指尖到耳廓的時候，宮紫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商宮的霜降，以後不會只有一碗薑湯。”
宮紫商抬起頭。
“商宮的霜降，有你鑄的匕首。匕首在我這裡，每天梳頭的時候都能看見。匕首在，鑄匕首的人就在。”
宮紫商的眼眶紅了。沒有哭，只是紅著。紅了一會兒，忽然湊過來，在沈棠音的臉頰上了一下。不是，是。了一息，然後離開。
“我爹說子鑄是小道。你不說。你只是把匕首收下了。收下就是認可，認可就是——”的間了一下，“就是商宮的霜降，以後有兩個人過了。”
站起，拎著銅壺朝石門走去。走到石門口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薑湯壺裡還剩半壺。遠徵要是問起來，就說商宮送的。商宮送薑湯，徵宮送藥茶。以後每年霜降，換一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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