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三平繼續說，
“中影這邊，再轉給你百分之二十院線的份。這樣你在中影星院線的持比例就是百分之六十，絕對控。”
許諾的手指在檔案上停了一下，百分六十，絕對控。
他抬起頭看了韓三平一眼，韓三平的臉上沒什麼表。
許諾又看了一眼覃會，他坐在沙發上低著頭，手裡攥著茶杯，指節發白。
許諾想起了第一次在公司門口見到他的樣子，穿著深夾克戴著墨鏡，翹著手站在那，後跟著幾個穿深服的人。
那時候他多神氣，不可一世，像是全天下都欠他的，現在他坐在那裡像一截燒焦的木頭。
許諾移開目，繼續翻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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