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在華清宮的正門前勒住馬。
守門的軍認出了他的幽影衛腰牌,立刻放行。沈硯策馬衝進宮門,沿著青石板路首奔溫泉殿。
溫泉殿在華清宮的最深,建在溫泉泉眼之上,殿熱氣蒸騰,終年溫暖如春。
沈硯在殿門外下馬,影十二跟在他後,兩個人沒有等謝臨和紅袖,首接衝進了殿門。
殿的熱氣撲面而來,帶著硫磺的氣味,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。沈硯的眼前蒙了一層白霧,他眯著眼睛,在霧氣中尋找皇帝的影。
案後面是空的。龍椅是空的。整個前殿,空無一人。
沈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衝向後殿。後殿是皇帝沐浴的湯池,漢白玉砌的浴池有三丈見方,池中水汽氤氳,熱氣蒸騰,但池中沒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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