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了。
“你說火漆是完好的。”沈硯說。
“我看了信，”韓平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不是開啟看的。是——太子在封信之前，就己經讓我看過了。太子讓我看信的時候，我不知道那是給我的最後一道命令。”
沈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太子讓你看過信的容？”
“看過。開元十七年冬天，太子把我到務本坊，讓我看了一封信。信裡寫的是李林甫構陷東宮的十二樁罪證——每一樁都有時間、地點、人證、證。太子說，這封信他會封好，讓元十七送進宮。如果送不到，讓我替他送。”
“你沒送。”
“我沒送。”韓平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因為太子說完這些話之後的第三天，李林甫找到了我。他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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