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是另一種東西，不是靠能力能換來的，得像釀酒一樣，時間到了，火候到了，蓋子在某個沒想到的時刻自己就掀開了。
沈硯站起來，走到廟門口，看著山下長安城的方向。
謝臨側過頭，看了沈硯一眼：“有靜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硯說，“太安靜了。從昨晚到現在，孫孝先的人撤了，北衙軍停在原地沒，沒有追兵，沒有搜山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他著山下那面幾乎看不見的龍旗，想了很久，補了一句，“他們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我決定。”
十二從廟外的松樹上無聲地落下來，落地的時候膝蓋微曲，卸掉了所有的衝擊力，連地上的松針都沒被驚幾。走到沈硯面前，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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