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停下作，抬起頭，表平靜：“報告老師，沒有。就是按照您講的要點，儘量輕一點，慢一點。”他早己想好說辭，將一切歸因於“專注”和“遵循規範”。
孫教授看了看他清澈而沉靜的眼睛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，只是對助理老師說：“是個苗子。”便走向其他實驗臺。
周圍的同學，包括不遠的林筱筱，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況。林筱筱看著陸鳴那雙穩定而靈巧的手，以及他工作時那全神貫注、彷彿與外隔絕的沉靜側影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賞和好奇。自己的作也很規範標準，但似乎缺了陸鳴那種舉重若輕的流暢。
趙偉對著一塊滿是鏽蝕的銅片有點無從下手，忍不住低聲對旁邊的周峰吐槽：“這玩意兒怎麼弄？覺一就要碎啊。”周峰則對需要極大耐心的清理工作苦不迭。沈一凡倒是沉得下心，但作略顯僵，進度緩慢。
實課結束，大家清洗工，整理實驗臺。陸鳴清理的那塊陶片，是所有同學中完度最高、損傷率最低的，得到了孫教授的口頭表揚。
“鳴哥，可以啊！深藏不！”趙偉用胳膊了陸鳴，一臉佩服，“你是不是練過？”
“沒有，可能就是手比較穩。”陸鳴笑了笑，用紙巾著手。
林筱筱這時也走了過來，落落大方地微笑道：“陸鳴同學，你清理得真好，能不能分一下心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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