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過這些，想過無數次。是不是紀硯庭其實沒那麼喜歡？是不是他不好意思拒絕才一首拖著？是不是他說的“快了”只是緩兵之計？
這些念頭像一群蒼蠅，趕走又飛回來，趕走又飛回來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程晞棠坐在床邊發呆。另外兩個室友一個去圖書館了，一個在臺打電話。小從上鋪探出頭來：“棠棠，你今晚到底去不去吃烤串？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我去啦？”
“嗯。”
小走後，宿舍安靜下來。只剩空調外機嗡嗡的響聲和臺上室友約的笑聲。
程晞棠開啟手機，翻到和紀硯庭的聊天記錄。往上劃了幾頁，對話稀稀拉拉的，像秋天的樹葉，好多天才有那麼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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