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四個人坐在食堂的角落裡，和往常一樣。沈嶼在講他昨天晚上打遊戲遇到的一個奇葩隊友，顧衍之在慢條斯理地喝湯，白霽塵一邊吃飯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旁邊的林厭遲。
林厭遲吃得很慢，和平時一樣安靜。但白霽塵注意到，他的右手偶爾會不自覺地蜷一下，創可下面的皮在彎曲中出更多的紅。
白霽塵放下了筷子。
“林厭遲。”他說。
林厭遲抬起頭來看他。
白霽塵手，輕輕地握住了林厭遲放在桌上的右手。林厭遲的猛地一僵，像被電擊了一樣，整個人的都繃了。他想回手，但白霽塵握得很，到他沒有辦法在不弄傷自己的況下掙。
“你的手怎麼了？”白霽塵問。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不像是在問問題，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——你的手傷了，我知道，我想聽你說。
林厭遲垂下眼睛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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