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雪看著李弩被凰火灼燒的模樣，忽然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：“師弟，別撐了……”
李弩沒有說話，只是著跳珠。琥珀的眼眸裡映著凰火橙紅的，像一塊被烈焰灼燒的玉，佈滿裂紋。
黛雪想起李弩小時候在朝曦峰練劍，那時候他一副冷麵小豆丁的模樣，握劍的姿勢不對，被謝青川罰站了兩個時辰，站得發抖，也不肯吭一聲，和他現在一模一樣。握著劍柄的手在微微發，嚨發。
蛇玉站在跳珠後，看著被網住的李弩，角的笑意終於有了幾分真實。“族的東西，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蓮之沒有接話，目落在李弩上。他被網住後幾乎沒有掙扎，只是一首著被匕首抵住的跳珠，任由凰火燒灼。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，想起謝青川頹然的模樣，心裡泛起一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放開。”黛雪的聲音與李弩重疊。
蛇玉偏頭看，角的笑意淡了幾分。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他低頭看著跳珠，聲音低下去，“你這道，倒是個骨頭。被凰火這樣燒著，也不吭一聲。”
跳珠咬著，沒有說話，不知不覺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蛇玉的手指上。不敢看向李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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