濁靈己被凰火燒得所剩無幾，李弩抬手的作慢得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了。墨綠的靈力迎面轟來，將他凝聚的灰霧擊散，整個人被震退數步，單膝跪地，一口噴在地上。
他撐著手臂站起來，又跪下去，改為爬。碎石硌著膝蓋，袍拖在泊裡，他一點一點往前挪。凰火網還罩在上，靈線勒進皮，順著袍往下淌。他終於爬到跳珠倒下的地方。
指尖到的手指，是涼的。
“珠……兒……”
黛雪偏過頭，不忍再看。狐九天垂著眼，形繃，抬起的手臂呈防守狀態。
不遠，謝青川的結滾了一下，眼眶泛紅。他想起他還是個小娃娃的時候，跪在他面前，脆生生地喊他師父。
蛇玉又要抬手。
“夠了。”謝青川擋在他面前，聲音低沉。蛇玉頓住作，有些不悅地看向他。謝青川沒有看他，而是轉頭向站在人群邊緣的北門掌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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