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一片沉默，狐九天沒有說話，他知道他們聽清了。跳珠昏迷中脈象本就虛弱，他起初也沒有察覺，還是替渡靈力的那幾日，覺得不對。妖丹損，經脈斷了好幾，可丹田深有另一道氣息，很微弱。
他翻遍了狐族的典籍，又請了族中的醫師來驗，才敢確定。懷有孕，還不到兩月。蛇玉那一擊之下，妖丹保住了，孩子也保住了。連他都忍不住嘆一句命大。
黛雪低下頭，手指搭在跳珠腕間，靈力探，在丹田深到那一團極其微弱的靈力波，像是剛發芽的種子，裹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，巍巍的，隨時會滅。
收回手，臉有些發白，抬頭向謝青川：“是真的……”
謝青川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，只是將目從跳珠臉上移開，落在狐九天上。“還有誰知道？”
“只有我和醫師。”狐九天迎著他的目，頓了一下，“北門打算怎麼做？”
謝青川沒有馬上回答，沉默在他們之間漫開。院外風吹過竹林，沙沙作響，襯得屋裡更靜了。
“先帶回去。”謝青川終於開口，“這件事，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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