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珠腳步有些，拐出巷子，往狐九天的宅邸方向跑，雲書趴在肩上，尾繃得筆首，一聲不吭。
一人一鼠都沒有說話。
進了宅子，路過主院，正好撞上狐九天從裡頭出來，對方一眼掃過來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跳珠站在原地，酒意散了大半，腦子裡一鍋粥。深吸一口氣，把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沒有提黑霧的事，“我在巷子裡不小心撞上個妖，他當時抬手要攻擊我……”
狐九天眉峰微，“你傷了？”
“沒有，”頓了頓，袖中的手指攥，“但是我一抬頭，那妖就……死了。”
雲書在肩上扯了扯領，沒有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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