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麼人的手。
他正思索間，腰間的傳音貝亮起來。
“狐九天。”是跳珠的聲音，得低低的，帶著點心虛，“忘記告訴你了，當時那個妖上帶了一沓文書，被我撞到落了一地，我幫忙撿起，發現他死後，一著急……就拿著跑回來了。”
“文書？什麼容？”
“我剛看了，”頓了頓，語氣忽然神神秘秘起來，“發現了一個妖族的驚天秘。”
狐九天看了一眼面前死狀可怖的，沉默了片刻，對隨從道，“先把收起來，明日再查。”
他回到宅子裡，還沒走進主院，跳珠己經從裡頭小跑出來，在他面前站定，仰頭看他，“那個，你查出什麼來了？”
語氣聽著是隨口一問，眼神卻有些飄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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