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邊上的年輕男人到前面，臉漲得通紅：
“這事我們去上面反映！你們醫院今天必須給個說法！”
護士長立刻上前阻攔，保安也很快趕到。可家屬的緒已經徹底失控，哭聲、喊聲、腳步聲攪作一團，整條走廊像被翻過來一樣。
林嶼森站在門口，指尖冷得發僵。那些專業語、中判斷、影像依據，在這一刻全都顯得蒼白。家屬崩潰的哭聲迎面砸過來，誰也聽不進去管有多危險、出來得有多急、手檯上那幾毫米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天亮之後，醫院正式啟相關程式。
病歷封存、中影像調取、麻醉記錄、護理單、醫囑單、用藥明細，所有相關資料逐一提。院方出面安家屬，同時要求涉事醫療團隊暫停手頭所有工作，配合院調查。
神經外科依舊忙碌，病房依舊住滿病患，護士站的電話鈴聲此起彼伏，手安排也照常推進。可醫院裡的氛圍，早已悄然改變。
有人真心為他著急，在走廊裡追上他，急切地詢問：“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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