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鞠擺在訓練場上，西，齊刷刷的，木頭沉甸甸的，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把沒開刃的刀。王煥說這是他從邊關帶回來的，跟了他二十年，頭上的皮都磨爛了，換了好幾次。劉大拿起一，揮了一下，子發出“嗚”的一聲響，像風吹過枯樹。
“高頭兒，這玩意兒比我的胳膊還長。”劉大把子橫在肩上，像挑擔子似的。
“擊鞠本來就長。不長你怎麼夠得著球？”高晨從他肩上把子拿下來，雙手握住，做了一個擊球的作。“看好了，雙手握，左手在上，右手在下。擊球的時候，前傾，重心在馬背上。不要揮大臂，用小臂和手腕發力。”
劉大學著他的樣子比劃了一下，差點把自己的腦袋打了。
高衙在旁邊笑，被高晨瞪了一眼。“你笑什麼？你來試試。”
高衙接過子，雙手握住，深吸一口氣，對著地上的木球一揮——“啪”，球滾出去了，子也飛出去了。高衙兩手空空，看著飛出去的子，愣住了。
“爹，這子太了。”
“不是子，是你的手。出汗了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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