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優勢是配合。”高晨在地上畫圈，“金國人個人能力強，但各自為戰。你們西個人是一個整，要像一個人一樣。球到哪，人到哪。不要站著等球，要跑著接球。”
劉大舉手：“高頭兒，騎馬怎麼跑？馬跑，人不跑。”
“馬跑就是人跑。你的馬要跟住球，不能球在前面，你在後面吃灰。”
劉大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，金國人來探營了。完宗翰派了兩個隨從，裝作看熱鬧的百姓，混在訓練場外圍。高晨早料到了，故意讓隊員們練得七八糟。劉大故意從馬上摔下來，高衙故意把球打偏，張榜故意傳歪球。金國探子看了半天，回去報告說：“皇家隊的人連馬都騎不穩，擊球更是七八糟，三天時間絕對練不出來。”
完宗翰哈哈大笑。“三天，果然不夠。高俅，這次你輸定了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，高晨在訓練場後面還有一個秘訓練場。那裡，趙彪正在教劉大、高衙、張榜真正的擊鞠技。沒有外人，沒有探子，只有西個人和一匹馬。
第三天晚上，比賽前夜，高晨把西個人到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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