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，竟走到前門大街。巧了，撞見蔡大哥。他一提這房，我立馬跟著去看。青磚灰瓦，院子敞亮，廚房灶臺寬，窗欞也齊整——正合我們兄妹的胃口。
說實話，若不是到這份上，我絕不會跑這兒來買房。可為了妹妹能抬頭走路，這步，非邁不可。
嗯，這就是我想買這房子的實。首長同志，您看……我夠格嗎？”
張雪聽完，沒吭聲。這些年見過太多難，何雨柱這話，句句踩在筋骨上。
只是沒料到，自己管著京城幾載，竟還有人被得連西合院的門檻都待不住。這事兒，得記下來，回頭好好捋捋。
抬眼，首首向何雨柱：“能買。只要不是包藏禍心的，誰都能買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放了些：“何雨柱同志，你的難，我懂。想換個地方重新開頭，這心思，我贊。”
“我這邊沒問題。你願意籤，現在就能落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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