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沈澤瞥了一眼，“啥意思？請你吃的？”
顧言之苦笑一聲，把診室裡的事簡略說了一遍：橘子樹、糖、的冷淡、那句“酸的”，還有自己臨走鬼使神差摘了橘子。
沈澤沉默著開車，半晌沒說話。就在顧言之以為他也要跟著嘆氣時，沈澤猛地靠邊停車，轉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。
“顧言之，”他把礦泉水瓶往杯架一放，幾乎是咬牙切齒，“我有時候真懷疑，你智商全點學習和算計人上了，商是被狗吃了嗎？！”
顧言之被罵得一懵。
沈澤深吸一口氣，掰著手指跟他算：
“瑜玥當年高考多分？695！那年難度地獄級，全市第五！想去哪兒不行？想學什麼不行？偏偏選京大醫學部八年制，還是消化科！”
他盯著顧言之的眼睛，字字用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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