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刀_春風酒肆密室審舊仆,一語牽出宮中人疤線索(1)

作者:萬家千巷·1個月前

春風酒肆室審舊僕,一語牽出宮中人疤線索

次日午時,日頭高懸天際,暖灑落京城街巷,城南一偏僻巷子深,藏著一間不起眼的春風酒肆。酒肆門面簡陋古樸,門前一株老槐樹枝幹虯曲,枝葉婆娑,風吹過樹梢簌簌作響,酒肆木質招牌早已褪歪斜,被春風吹得輕輕晃匿在市井煙火之中,毫不起眼,恰好秘會面的絕佳之地。巷行人稀疏,了鬧市的喧囂,多了幾分靜謐晦,恰好隔絕了朝堂耳目與各方暗探的探查。

沈昭寧緩步走到酒肆門前,抬手推開斑駁的木門,屋冷冷清清,只散落兩三桌零星散客,各自飲酒閒談,看似尋常市井模樣,實則皆是暗藏份的暗網人手。櫃檯後,一位四十餘歲的婦人正低頭撥弄算盤,神淡然,眉眼間著幾分沈穩幹練,正是酒肆秘聯絡人。婦人抬眼瞥見沈昭寧,目臉上短暫停留一瞬,不,若無其事地朝著後院方向揚聲吆喝一嗓子,語氣尋常自然,毫無破綻:“桃花釀,二兩。”

沈昭寧從容抬手,亮出懷中那枚銅符信,婦人眼皮未曾抬起分毫,指尖撥算盤珠,發出清脆的“啪”聲,算作確認暗號。隨即側抬手掀開側門簾,出一條狹長幽深的窄廊,語氣平淡叮囑道:“後院天字間,顧大人在等。跟來的人留在前頭喝酒,後頭不許進。”

沈昭寧依言獨自走窄廊,穿過曲折廊道抵達後院天字間。這間室構造極為秘,四面皆無窗牖,唯有屋頂一塊明瓦下細碎天,勉強照亮室方寸之地。屋陳設簡潔古樸,一張長條木案居於正中,案上擺放兩副緻碗筷,一壺溫熱的好酒,氤氳著淡淡的酒香。顧衍之端坐長案後側,一服整潔素雅,神清冷沈靜,周著疏離又沈穩的氣場。室角落蜷著一名五十餘歲的男子,著灰布褐短,手腳被繩牢牢捆綁,口中塞著布團,神惶恐狼狽,渾濁的雙眼在看見沈昭寧的瞬間猛地瞪大,眼底滿是震驚與驚懼,已然認出眼前這位安平縣主的份。

顧衍之見沈昭寧走室,緩緩起,從容上前為拉開木案旁的座椅,作自然稔,彷彿二人早已並肩謀劃過無數次棋局,默契無間。他抬手將斟滿的酒杯輕輕推至沈昭寧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淺抿一口,目越過杯沿靜靜看向角落的男子,語氣平緩無波,緩緩開口介紹:“沈府舊宅的花匠,姓劉,綽號‘劉瘸子’。三年前潛舊宅翻找你母親信件的人,就是他。他已然承認人指使,卻始終不肯吐幕後主使是誰,至方才還不肯鬆口。”

放下酒杯,顧衍之角微,目帶著幾分深意:“我早已告知於他,今日前來審問之人並非我大理寺員,而是沈家舊主,由你親自問話置。”說罷便起準備離去,行至沈昭寧側時,腳步微頓,俯低聲音,語速極快,只二人能夠聽清:“玉蘭的下落他也知曉底細。但此人貪生怕死,懼怕權勢遠勝過懼怕沈家追責。”

話音落定,顧衍之緩步走到室門口,腳步稍作停頓,未曾回頭,輕輕將木門合上。門的一線天緩緩被遮掩,他就靜靜背靠門板立在門外,形紋匿在影之中,悄然聆聽室靜,絕不貿然闖干預,只默默為沈昭寧守下一方安穩隔絕外界紛擾。

滿

退退

滿調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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