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兒一聽就皺起眉頭，“現在誰家也不容易，不過是各人自掃門前雪罷了，們竟這般的得隴蜀、不知饜足？”
李紈被他扶著往回走，“剛開始我也似你這般想，覺得兩不相干最好。”
“只是今兒倒有了一些新的想法。”
“你來的正好，咱們屋裡去說，我還想人去尋你呢。”
等著娘兩個落了座，李紈看著兒子，“蘭兒，你也跟著你外祖學了這麼些年，依你看的話，忠臣和臣哪個更好用？”
蘭兒：“在外兒子只會說忠臣，但是在娘面前，兒子不用刻意瞞，只會說臣更為好用。”
“善於揣上意，手段靈活，能解決路上不好踢開的絆腳石，也能承擔罵名，等到無用之時一腳踢開，還能平息民憤。”
“漢時武帝曾任用酷吏張湯打擊豪強，宋時徽宗只需棄用蔡京就能平定民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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