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恭王府還浸在薄霧中,地下室卻己燈火通明。這間由舊冰窖改造的室,西壁鋪著防的青石板,頂部懸著數盞牛油燈,火映得眾人面沉凝。趙恆坐於主位,玄常服襯得他形拔,指尖輕叩桌面,目掃過下方眾人。
李忠、蘇廉、嶽山分坐兩側,三人皆是一勁裝,神肅穆。另有三名悍漢子站立兩側,他們是從王府舊部與老兵中選拔出的靖安司骨幹,眼神銳利如鷹,著隨時待命的決絕。
“靖安司今日正式立。” 趙恆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他展開一卷羊皮地圖,上面用硃砂、墨標註著臨安城防、金國使館、太子黨各據點,麻麻卻井然有序,“三條鐵律,刻在心上:一、只忠本王,凡有二心者,格殺勿論;二、不涉黨爭,只辦實事,不得借職權結黨營私;三、秘為上,行事需滴水不,暴份者,按律置。”
三人齊聲應道:“屬下遵命!”
蘇廉上前一步,呈上一份厚厚的報彙總,語氣凝重:“王爺,金使團昨日己抵京,駐城西驛館。正使完昌曾任金國南京留守,老謀深算;副使玄冥子,實則是金國道門叛徒,原屬正一道分支,後叛逃金國,專修害人邪,手段毒。”
趙恒指尖點在地圖上金國使館的位置,眼底閃過一冷:“玄冥子…… 倒是與那日竹林的鐵鷂衛一路貨。”
李忠接著彙報:“首批暗衛二十人,己習得潛伏、刺探、暗語傳遞之,可執行基礎任務。” 嶽山補充道:“屬下從舊部中招募三十名老兵,皆是上過戰場、忠心可靠之輩,可充外圍眼線,監控臨安城各要害之地。”
趙恆點頭,正再作部署,忽有暗衛急促的腳步聲從道傳來,人未到聲先至:“王爺!大事不好!王府西牆外發現三黑貓,擺三角陣型,心口皆柳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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