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旨賜婚的訊息傳遍臨安城第三日,恭王府東側的 “墨竹軒” 己收拾妥當。這座別院雅緻清幽,院中種滿青竹,與主院僅一牆之隔,開有獨立小門供出,既保私,又便聯絡。
蘇墨抵達時,只帶了兩口木箱,一口裝著道袍與法,一口堆滿道家典籍,除此之外再無他。王府僕役遠遠看著,竊竊私語:“這位準王妃也太奇怪了,為郡主,不戴金銀首飾,頭上只普通木簪,行李簡單得像雲遊道士。”
趙恆親自前來迎接時,蘇墨正蹲在院中擺弄石子,見他來,拍拍手上塵土站起:“這院子風水尚可,只是西北角氣略重,東南角氣場滯。我布個小五行陣,略改幾,保你王府三月無邪祟敢近,還能助你凝神靜氣。”
趙恆遞過一枚雕刻著 “靖安司” 字樣的銅牌:“這是靖安司客卿令,憑此可調閱乙等以下報,出部分室。你初來乍到,先悉況。”
蘇墨接過令牌掂量了一下,隨手拋回給他:“乙等?不夠。我要甲等許可權。”
趙恆凝視著,語氣沉穩:“甲等報涉及朝堂核心機、皇室秘辛,非靖安司核心員不可查閱,關乎重大。”
蘇墨從袖中取出一卷摺疊的紙條,遞了過去:“這是太子黨在臨安城最後三暗樁的地址,其中位於城南瓦子巷的那一,藏著他們與金國往來的信 —— 這份報,夠換甲等許可權嗎?”
趙恆展開紙條,目一凝。上面標註的地址準詳細,甚至註明了暗樁的值守規律,絕非空來風。“你如何得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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